Windsor 的个人资料Antiqueder. The DreamRun...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Antiqueder. The DreamRunnerIt's hard to tell the world we live in is either a reality or a dr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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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8日 You can’t have your cake and eat it. You can’t have your cake and eat it.
昨天下午走出考场,我反复对自己念叨的一句话
英语中的一句谚语,尽管很多美国佬自己都搞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听着直挠头。我猜改成you can’t BOTH have your cake and eat it,或者you can’t have your cake and STILL eat it的话,就都该能理解了,就是中文里所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对,一点儿也没错,就是不可兼得。
整个十一月一直在四处奔波,应付各种名目的讲座。学校的,新东方的,以学长身份的,以老师名义的,还帮老陶做了南大和南财的两场宣讲,前天晚上11:00匆忙赶回江浦,支起台灯熬夜复习第二天的考试。在抱着劣质的速溶咖啡咕咚咕咚的时候,终于感到由衷的力不从心。
一直以来,总把自己当超人,GPA、奖学金、课外书、实习、活动、教书,一个都不能落下,每一样都想做到最好。也许这就是完美主义者的悲哀吧,也或者,我还在为那年6月的失利而耿耿于怀。上周六一整天头痛欲裂,晚上洗澡时晕倒在浴室里,把母亲大人也吓的够呛。所幸医生说只是休息太少,血压偏低,并没有大碍。后来躺在床上给小姑娘打电话时不禁在想,我要是就这么死了会怎么样,答案是:没什么不一样。只是可惜了那些好时光,那些宏图大志和美好的梦想,它们本该拥有一份更好的结局,却徒成妄想。也许只能靠小C俐媛或者桑小妹这类的有志青年们替我去实现了。
走出考场的时候,老糜拿着我的试卷看了很久,这个专业课老师兼我学生的老爸一直念叨着我上课不好好听,所以考试考不好。我在一旁,无言以对。You can’t have your cake and eat it, 你只有一块蛋糕,不能一边想放在手上细细端详,一边又想把他一口吞掉,从工作到学习,从兴趣到GPA,你不可能有精力把你想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做好。舍得二字,有舍才会有得。选择,珍惜,放弃,绝不后悔。
昨晚终于闲来无事,坐在图书馆翻周国平的书,摘录一句:
"真实不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地方,而是我们对这个世界的一种态度,是我们终于为自己找到的一种生活信念和准则。"
晚了点,还是祝大家感恩节快乐。 10月28日 越来越稀的土豆泥和越来越灵的iphone
最近很忙,刚刚气喘吁吁的搞完了CIMA的report,周三又要举行SIFE宣讲,手上欠了绿荫的海报快一个月了,在此向蛙人同学表示诚挚的歉意。外加
周五新东方的会上要交流毛老头传(我其实烦他)的读书笔记。噢,还有这学期的学生讲坛,讲了这么多讲座,都是在别的学校。这还是第一次有机会正儿八经在自
己学校开讲。所以,王老师很重视,特在此做个广告,欢迎各位筒子们踊跃到场 。 周末吃KFC家的土豆泥吃的我极其愤慨,这哪里是土豆泥,根本就是掺了面粉的土豆汤。想起当年我还是小王或者小小王的时候,每个星期不去吃一次肯德基就浑 身瘙痒,夜不能寐。每次去必点开心乐园餐(快乐儿童餐?)外加一份土豆泥,开心乐园餐是为了玩具,土豆泥是我小时候的最爱,现如今东西稀了,价格却贵了, 果然印证了一句老话:物以稀为贵。当然也有例外,今天某人带来给我的土豆泥就异常好吃。看来同样是土豆泥,小美女送来的,和柜台大妈送来就是不一样。另外 我问一句:谁知道当年的肯德基的奇奇中尉还活着么? 上个星期四晚上,在南审的图书馆折腾到10:30,出门走在曲曲折折的小桥上,背后是灯火通明的图书馆,迎面的凉风吹得我一脸的爽,就在惬意的给某姑娘发 短信的时候,宝贝iphone正好给我shuffle出一首张学友的“如果这都不算爱”,哈哈,乔布斯老头我爱你,这首歌太他妈应景了。 最后: 权总:我骗术还不错吧?另外您赶紧把KPMG给灭了。 陆总:约你喝酒的又要往后推了,下次什么时间进城我还没谱。 老余:下次带着你手下的小姑娘们来工大吃饭 小米:乖,好好考试~别老打校草的主意 还有大胖子,祝你减肥成功。 10月25日 That girl standing here “How Can I, that girl standing there My attention fix On Roman or on Russian Or on Spanish politics?” 今天走出图书馆时,突然想到了Yeats的这句诗,写在牛津那本小册子的序言,可以很好的描述我最近的生活状态,具体不说了,免得被八卦,有兴趣可以自己悟。 讲到Yeats这首诗,就得提一下Thomas Mann这个倒霉的德国佬,他先是结婚以后才发现自己是同性恋,后来又因为作品得罪了纳粹而被通缉,一路辗转从瑞士逃到了美国,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结果又遭遇了那个麦卡锡主义肆虐美洲大陆的50年代,逃回了欧洲,最后家都没回,死在苏黎世的医院里。如果这么看这个德国佬是够倒霉的了,不过人家文学造诣颇高,拿了诺贝尔文学奖,也算是悲惨人生的一点补偿。不过有趣的是,估计是一辈子被纳粹和麦卡锡的政治迫害留下了阴影,Mann惶恐的把政治放到了人类命运的最核心:“In our time, the destiny of man presents its meaning in political terms”。结果又倒霉的被Yeats抓住狠狠的嘲笑了一把,什么叫做高雅的骂人,赤裸裸的鄙视,阳春白雪中暗藏着下里巴人,参见开头这首诗。 所以,所谓的人品守恒定律就是:你在一方面春风得意,就一定会在另一方面遭遇挫折,两者总和一定守恒。不信你看,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是庸人,少部分是天才,而天才往往都是疯子。最典型的就是牛逼闪闪的艾萨克牛顿爵士,一辈子成就无数,杀敌无数:战莱布尼茨,大获全胜,骂胡克矮子,挥斥方遒。后来偏偏固执的在神学上走火入魔,结果把自己给玩歇了。如此一想,我瞬间平衡了很多,也不再跟好友抱怨什么所谓大学生活不完整之类的屁话,得到一些,就必然失去一些。两年多来,学业事业都还算小有所成,至于某些方面一败涂地,也就情有可原了吧。如果生活原本就该这样,又有什么值得惋惜呢? 我知道如果写到这里,肯定是没有人肯回复的,所以王老师今天庸俗一把,回到开头Yeats的诗:无论如何于我而言,既然既没天赋,又缺运气,那不妨还是fix your attention on the god damn politics,最近钻研卢梭和霍布斯,读得入迷。越发觉得还是书好,你走进书店,一见钟情一本好书,摩挲了10秒钟封面,果断的掏钱买下来,服服帖帖的跟着我回书架,没人能抢,不用挖空心思揣测书的心思,患得患失。那些叫嚷着读书如恋爱的矫情文人们,go to hell!这明摆着不是一回事儿。 陆总,你说的对,让咖啡去死吧,那东西不配消愁,只会越喝越愁。 9月29日 世界安可曲 Waldbuhne 2002
就冲着John Williams为Scent of a woman(闻香识女人)改编的插曲,费了吃奶的劲儿,终于入手这张Waldbuhne 2002 - World Encores,中文译作“世界安可曲”,听听这名字,起得多霸气。Encore这个词常用在演唱会或者音乐会结束的时候,high到不肯散场的听众时常会一起高呼再来一曲,而返场演奏的曲目,就叫做Encore。在音乐会上,这些返场的曲目,往往都是最牛逼的曲目,把这些牛逼闪闪的曲子收集起来,在一场音乐会里统统呈现给你,配上俄罗斯小提琴学派唯一传人的Vadim Repin(列宾),便成就了这场完美的演出,你别以为我在做什么广告——2002年柏林市郊的这场森林音乐会的DVD市面上早已绝迹,连文艺的掉渣的豆瓣都甚至没有收录这张碟,由此你们足可以看出,我最近的口味变得多么诡异了吧。 演出在柏林时间的下午开始,Waldbuhne Theater被2万多古典音乐爱好者坐的满满当当,开场的Repin就靠两首柴可夫斯基的舞曲打动了全场,接下来,从Wieniawski到Chapy,Wagner还有克莱斯勒,一个又一个人类音乐史上牛逼闪闪的名字来到我们面前。而夜幕垂下,Repin带着他的小提琴再次出场时,我们迎来了那曲熟悉的,阿根廷天才Carlos Gardel的Por Una Cabeza(我费尽周折买这张碟其实就为了它)。这首Tango史上的杰作,更多的是通过电影而被中国观众所熟悉,从闻香识女人中的盲人上校,到真实的谎言中的阿诺肌肉叔,幕幕经典。以慵懒且幽默的口吻开场,旋即转入小调,呈现激情澎湃之势,接着又转回大调。由小提琴和口琴作对位和声的表现。委婉、激荡,散发着高贵的忧伤。我听过这首曲子许多不同的版本,甚至包括John Williams和Perlam合作的电影原声版,但我依然固执的认为,2002年柏林郊区这个小镇上,透过盛夏摇曳而茂盛的树影,Rapin那纵情流淌在温布尼森林剧场上空的小提琴声,是最接近天籁的声音。 提到Por Una Cabeza,就不能不说John Williams这个传奇的美国老头,若不是这个拿过5次奥斯卡奖和18次格莱美奖(你没看错)的美国老头,也许我们永远也没法在交响乐台上听到Gardel的这首Tango曲。但遗憾的是,原作中数次的停顿被省略了。原本在阿根廷人的手下,激昂的小提琴突进,高潮之后的急转,然后音调渐缓迅速落幕,不由怅然若失,可就在这时,钢琴声响起,引领音符重新跃动起来,反复多次,直到曲终散场,旋律仍在脑海中萦绕,犹如一场没有尽兴的舞蹈,永远只差最后一步。于是这才嚼出原本激昂的音符中竟隐隐弥漫着的莫名遗憾和悲伤。恍然领悟原曲取名作“一步之遥”的含义。愈是细小的缺失,愈是悲怆,我猜是这样吧。 另外,鬼才帕格尼尼的<威尼斯狂欢节>在这个牛逼的夜晚诞生了第n+1个版本,由最初的小号,到长笛;在Paganin的小提琴之后,李斯特还把它改编为钢琴版;而到了列宾的手里,却成了弹指神功的表演,楞是让同样学小提琴出身的指挥杨松斯则看的目瞪口呆,也逗得现场识货的观众们哈哈大笑,谁说古典音乐会只要坐着听就行了的?——倘若没听过原曲,恐怕不会觉得好笑,反倒会莫名其妙吧。 时间走到午夜4点,戴着笨重的森海,索性关掉最后一盏台灯,整个校园都已经沉沉的睡去,而心却早已随着音乐飞到了那个遥远的温布尼森林剧场。我时常想,许多年以后,在一个凉爽的夏日,牵着心爱的姑娘,躺在柏林市郊晴朗的星空下,闭上眼睛,斟一杯红酒,任由大师们的音符在身边流淌,应该是件挺不错的事情。虽然我暂时还既没有红酒,也没有姑娘。 今年南京,初秋分外的凉。白天总有无数琐事所扰,只有到了深夜戴上耳机时,方才觉得全世界仿佛都只是为我准备的,尽管独自一人,却依然心情舒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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